Happy Birthday
就这样过了这个26岁生日,感觉有些恐惧。
工作也开始忙碌起来。
求知若饥,虚心若愚
十一之后就是三中全会。
前几天,president hu去了小岗村,在三中全会这样的会议之前,去这么一个特殊的地方,意味深长。
他讲了关于土地的问题:
我要明确告诉乡亲们……不仅现有土地承包关系要保持稳定并长久不变,还要赋予农民更加充分而有保障的土地承包经营权。
同时,要根据农民的意愿,允许农民以多种形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发展适度规模经营。
中国最大的问题是农民问题,而农民问题的核心是土地。
希望这样的表态会成为实际。
不知“流转”的内涵是不是“买卖”?
从来觉得十年是个足够漫长的时段。
前天晚上跟BB相见,一说到高中,才惊觉那时十年前的事情。
十年,其实我改变了好多好多,但她居然还是那个样子,很多话跟她说依然不是那么合适。
长大后的生活是有加速度的,对于自己,别荒废时光,期盼亦或鼓励吧!
晚上收拾扔在外面的报纸,抬头一看,硕大而又明亮的月亮正快速的穿行于云层中。
那样的月色让我时刻混乱的心灵得以平和。
很多过去以及未来的东西始终困扰。
坐在电脑前听凤凰卫视的《开卷八分钟》,关于这本《delaying the real world》很让我触动。
半年多前的想法正是如此,我从一个现实世界迅速无缝的转入另一个现实世界,而我的梦想始终只能停留在脑海中,我给自己的选择列出了无数的理由,但每一个理由却经不起简单的一问,这种转入是必需的吗?
很感慨自己这几年的成长,特别是重新回到这个长大的地方后,隐藏的记忆随之慢慢复苏,那些差异更能让我感受到生活意义对于我的重要。
我不应该给自己过多的要求,应该给自己一个虚拟的过渡时段,推迟现实世界的来临。用这段时光寻找自己的生活意义所在。
"献给没有生存下来的诸君,要叙述此事他们已无能为力。但愿他们原谅我,没有看到一切,没有想到一切,没有猜到一切。"
这是1970年诺贝尔文学奖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写在他史诗般巨著《古拉格群岛》中的一句话。
下午在家下载了日本NHK拍的纪录片《激流中国》,之前在学校的VOD看了第一集《富人与农民工》,下午看的是第二集《喉舌与职责》。
总体来说,内容并无新奇之处,像第二集就是以《南风窗》为对象,讲述中国的新闻管制以及记者的奋斗。
然而这些纸面之下的真实,于我来说,是很长时间的阅读后才体会到的。
不由自主的想起索尔仁尼琴,他在苏联斯大林时期写下的这部《古拉格群岛》,真实的记录那一段历史。
用余杰的话来说,我们的苦难是相同的,但谁来记录我们的历史呢?
上周翻了一下凌志军的《中国新革命》,欲言又止的段落充斥其间。
或许我们的历史记录者不会出现在我们的身边,就像这套《激流中国》的纪录片,还有港台、海外的努力,但如果都是一些China Watcher,我们的后代可以相信那样的历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