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ppy Birthday
就这样过了这个26岁生日,感觉有些恐惧。
工作也开始忙碌起来。
求知若饥,虚心若愚
晚上收拾扔在外面的报纸,抬头一看,硕大而又明亮的月亮正快速的穿行于云层中。
那样的月色让我时刻混乱的心灵得以平和。
很多过去以及未来的东西始终困扰。
坐在电脑前听凤凰卫视的《开卷八分钟》,关于这本《delaying the real world》很让我触动。
半年多前的想法正是如此,我从一个现实世界迅速无缝的转入另一个现实世界,而我的梦想始终只能停留在脑海中,我给自己的选择列出了无数的理由,但每一个理由却经不起简单的一问,这种转入是必需的吗?
很感慨自己这几年的成长,特别是重新回到这个长大的地方后,隐藏的记忆随之慢慢复苏,那些差异更能让我感受到生活意义对于我的重要。
我不应该给自己过多的要求,应该给自己一个虚拟的过渡时段,推迟现实世界的来临。用这段时光寻找自己的生活意义所在。
"献给没有生存下来的诸君,要叙述此事他们已无能为力。但愿他们原谅我,没有看到一切,没有想到一切,没有猜到一切。"
这是1970年诺贝尔文学奖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写在他史诗般巨著《古拉格群岛》中的一句话。
下午在家下载了日本NHK拍的纪录片《激流中国》,之前在学校的VOD看了第一集《富人与农民工》,下午看的是第二集《喉舌与职责》。
总体来说,内容并无新奇之处,像第二集就是以《南风窗》为对象,讲述中国的新闻管制以及记者的奋斗。
然而这些纸面之下的真实,于我来说,是很长时间的阅读后才体会到的。
不由自主的想起索尔仁尼琴,他在苏联斯大林时期写下的这部《古拉格群岛》,真实的记录那一段历史。
用余杰的话来说,我们的苦难是相同的,但谁来记录我们的历史呢?
上周翻了一下凌志军的《中国新革命》,欲言又止的段落充斥其间。
或许我们的历史记录者不会出现在我们的身边,就像这套《激流中国》的纪录片,还有港台、海外的努力,但如果都是一些China Watcher,我们的后代可以相信那样的历史吗?
万钢之后,又一个传言变为事实,无党派人士陈竺出任卫生部部长。
不同于欧美国家的政府体制,行政与政治有所区分,政府的行政部门实行首长负责制。
在中国的行政部门里面,谁都明白市长与市委书记的区别。
万钢与陈竺担任部长之后,也因为其非党员身份,无法兼任党委的名头。
然而,中国特色的党组会议所确定的党委集体领导很容易架空这种非党员出身的行政首长。
避免架空的办法就是让行政首长进入党组会议。
在陈竺与万钢的例子中,党员出身的副部长都兼任着党委书记一职。
虽然现在的突破局限在文教卫部门,但更大的束缚我想是如何发挥部长的作用,即如何融入现有的党委体制。
这个难题或许较之国有企业之中的党委安排(尤其是上市公司)更好解决吧。
转眼就有一个月没有更新这个blog了。
去年在这个blog上的第一篇是8月15日的胜利日,再写的时候就是卢沟桥的枪声了。
回家一周,工作基本没进入状态。
不可否认,对于现实我还是乐观的多了一点,不过正是因为艰难才更有奋斗的快乐吧。
今天看到一条旧闻,十来天没有好好的去看看新闻了,葛红兵关于反日的一篇文章,他主张停止盲目的反日宣传,结果引得无数人斥之为汉奸。
我没有去看他的文章,关于战争的仇恨,我也深受这种教育的熏陶,无法释怀,无法宽容,无法冷静。
但70年来,那一段历史似乎仅仅是一场场爱国教育的最好目标。
没有超越,怎么会泯灭仇恨?
这个blog我还想坚持下去,我希望将他视为我个人生活的一部分。
数月之前关于那本《朋友还是对手:奥地利学派与芝加哥学派之争》,有人写文,狠狠的批了一把。
不过还有更为触目惊心的,《中华读书报》有文指出,新星出版社推出的美国批判性思维权威理查德·保罗和琳达·埃尔德合著的《批判性思维》(乔苒,徐笑春译,2006年12月版)有着让人无法忍受的低级错误。
第思卡提司(《思维方向规则》):实为René Descartes(1596-1650),即笛卡尔或笛卡儿,法国哲学家、数学家。Rules Forthe Direction of the Mind通译《指导心智的规则》。
马石瓦里(《王子》):其实是大名鼎鼎的Niccolò Machiavelli,即意大利外交家、政治思想家、近代政治思想的奠基人——马基雅维里或马基雅弗里(1469-1527)。其代表性著作The Prince,通译《君王论》或《君主论》,不是《王子》。
霍布:即Thomas Hobbes(1588-1679),通译霍布斯,英国唯物论者和经验主义论者,现代政治哲学的创建者之一。
劳克:其实是众所周知的约翰·洛克(John Locke,1632-1704),英国著名哲学家、政治思想家,西方近代自由主义的创始人,启蒙运动的先驱。
错到你基本无法接受的地步,也是牛呀。
我似乎从小就不爱看翻译的书,只是觉得那些文字总是很拗口。但慢慢感觉到中文那众所周知的遮蔽性后,开始看外面的资料。无奈水平有限,翻译过后的东西似乎还是蛮省力,现在才感觉这个很冒险的事情,看来还是得要自己好好学习呀,呵呵!

中美洲地区一向是台湾邦交的重地,但不谐之音向来有之。
哥斯达黎加的左右摇摆持续多年,累及台湾外交人士几乎如同外交救火队。
民族国家本位的世界体系中,外交不过是一国内政的往外延续,其结果就是新华社今天正式发布消息,外交部长杨洁篪同哥斯达黎加外交部长斯塔诺于6月1日在北京代表各自政府共同签署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哥斯达黎加共和国关于建立外交关系的联合公报》,因此,失意者台外交部长向阿扁以及行政院请辞。
中国的国际影响力日益扩大,又身居联合国常任理事国位置,哥斯达黎加想扩展自身的利益而向北京靠拢几乎是大势所趋。
中黎建交对于台湾的外交生存空间又是一次极大的挤压,毕竟台湾与Costa Rica建交长达一甲子多的时间。
让台湾的邦交接近于零似乎成了抑制台独主张的最好行动,我无法对这样的策略提出什么意见,但只是想那些台湾岛内的民众长期处于这样一个二等世界公民的情况,心里状态肯定不好受吧。不过那些争取生存空间的政客们恐怕也未必是有此慈悲之心吧。
唉!
六一快乐,似乎越大越有童心了,呵呵!
姑且不去说些什么扫兴的话,国企近年来神奇般的实现了大幅盈利(?!)。
对于之前维持都成问题的国企,没有人期望他的利润。
但在诸如中石油连续荣登亚洲最赚钱公司的荣誉之后,国企的分红也就提上日程了。
昨天,国资委主导的分红方案正式获得国务院的同意。
本是天经地义的股东分红也搞得这么费劲,真是有够中国特色的。
但之后,这笔分红怎么用?
这里面还有个疑问,国有和全民所有制这两个概念是否区别?
中国媒体真是善于春秋笔法,美国的阿拉斯加经验迅速被提出,see here。
这种分法看起来挺好,但实际操作起来简直没谱,不妨补充社保?
社保那么大的缺口,国企的股权国资委不想给,那给分红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