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四月 12, 2007

一个阶段

这是一个特殊的时刻
算下来这是在这个blog上的第200篇

而这个时期对我来说也是一个特殊时期
即将离开呆了年多的地方 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去总结过去那肯定是徒劳

需要暂时离开这个平台了 直到我从新开始一个生活再开始吧!
祝福自己!
也鼓励自己,不要放弃!

星期一, 四月 09, 2007

老了的达赖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亡,其鸣也悲。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余日不多的压力,达赖昨日在India宣布放弃独立。
人说七十古来稀,高寿的达赖毕竟也不可能无限期的跟政府僵持下去,虽然事隔40多年了,但故土的吸引对于一个宗教领袖只可能是与日俱增。只有在藏民之中,这个纯纯正正的宗教气氛中达赖的心灵才算是安稳吧。

除此以外,相信达赖的妥协也是出于现实的无奈,无论多少国外的支持,实现藏独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当年出走的那些同伴也许已经放弃了对于理想的坚持。

或许可以说,这是千载难逢之际,达赖一旦过去,恐无人能驾驭那些被现实刺激的日益激进的年轻一代,破题之日将再度遥遥无期。

期待之中~~~~

Google的抄袭



Google许久不怎么推出新产品之后,预测已久的拼音输入法终于打破了这种短暂的安静。
作为google fans,我也立马安装了,但也仅仅是试用了一下,因为似乎与sougou的拼音输入法没什么区别。没必要打破使用习惯了。
紧接着,这个新生儿面临了一项极为尴尬的职责,抄袭,因为sougou拼音输入法中已经设定了一些指纹,所谓指纹就是词库中加入一些平常不可能使用的名字,就比如我的名字,相信只在我自己的词库上才有可能第一个出现,公共词库原理上就不可能出现了。

上周我把我的bloglines抛弃了,转用Google Reader。


在Google暂时停止推出新产品的阶段,Google逐步的完善了各个产品的功能,这正是我转向Reader的原因。

而我更为期待的各个产品之间的整合还有很大的空间。当然这方面已经有一些进展了,比如reader与blogspot之间的分享,docs与blogspot之间的发布等等。


显然我不会因为抄袭的指责而鄙视Google,但希望Google更多的整合已有产品,而不是一如既往的发布新的产品以至于如此尴尬。

星期日, 四月 08, 2007

又是一年


mailbox里收到淘宝的一封信,一周年的注册纪念日。
同样春暖花开的季节,但一年之中竟是如此波折。

去年注册这个淘宝是给小东买日历狗狗,生日礼物,都忘记问小东是否还带在身边?

昨天再去玉渊潭,樱花依旧烂漫,去年此时湖上泛舟的喜悦似乎还能感受。

我现在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一点,未来你无法预料,无法设计!
当然不是对未来悲观,只是无尽的感慨!

星期四, 四月 05, 2007

选区划分


小国singapore的人民行动党自建国以来一直身居正位,去年的选举中再次蝉联。
无意贬低人民行动党对于狮城发展之贡献,但选举之中执政党通过合法手段削弱反对党实力也是居功不少的。合法手段之一就是选区重划。

关于选区划分,英文可译作reapportionment或者redistricting,还可译作gerrymandering。
前面的好理解,后面的是什么呢?中文称其为杰利蜥蜴,台湾叫杰利蝾螈。
实际上这个词是由gerry+mander拼凑而成,gerry可以说是操作选区划分的老祖宗。
此君为Massachusetts州长,1812年他将反对党选票铁仓区划得七零八落,选区犹如salamander,实为操作选举之开宗立派的大师。

现代民主制度之下,选举制度颇有不同,但就单一选区制度Single Member Constituency - SMC)而言,每一选区获得多数选票即当选。规则简单明了。但无奈选民分布有一定集群性。请看下图:


如此操作,party 1稳获三票,party 2 仅中一元。
操作思路无非就是packing或者dilution,对party 2 来说,右图D选区中几近100%,就为packing,如此之高的选票对于party2来说都是浪费,50%以上选票就没有必要了。
另种思路dilution譬如右图变左图,本可以稳获胜利的D选区如此拆分,获胜事情就有悬疑了,如果周围party 1 选民更多,那party 2的铁仓将起不到一点作用。

小国新加坡操作的还是得心应手,但念及旧耻,美国多番改革,此种龌龊之事已不多见。

但不管怎样,可以看出民主难题就在于少数人的利益难以保证。
多数人的意志有的时候对于这些少数派是一种灾难。

星期三, 四月 04, 2007

十分不解的一些简单问题

专业化的数学家特别宠爱纯数学,而贬低应用数学,他们集中精力来解答数学逻辑的问题,而不管这些课题和它们的答案是否与现实有任何关系……而这种‘真正’的数学家的日渐与现实隔离,则源于研究数学的哲学上的改变。see here
所谓朴素哲学思想是科学的某种激素。
然而哲学又是什么,哲学与科学有什么关系?
哲学是科学之上的科学还是非科学?

这一期的《读书》里有篇讨论经济学的文章,经济学是文学,所以经济学家是诗人,是小说家;经济学是历史学的一种,他是研究小尺度的历史。
关于《朋友还是对手-奥地利学派与芝加哥学派之争》,两个学派实际上自由主义流派的分歧,经济学变成什么了?

再说新史学时,提倡感觉主义?!

我似乎被这些简单问题完全搞糊涂了,我不知道一个个学科到底研究的对象是什么?方法论是什么?

星期二, 四月 03, 2007

值得学习的越南

想起今日在几家书店都可看到的一本书,俞可平《民主是个好东西》
此人大有来头,属于接近最核心高层的智囊人物。
这样的题目在中国语境里可是别有一番意味。

民主虽好,但要落实到实处,近日细读了诸多欧美政党制度的操作,似乎只能是叹服。
读了读皇甫平的文章,看看越南,值得学习之处的确较多。

一者,越南国会代表仅为500人,人数多少似乎也是民主与否的一个关键,3000人大会你相信能产生一个合理的争论吗?开会没有争论那不就是只剩下盖章了吗?

二者,越南国会专制代表超过25%,一个中国难道养那么多官僚就养不了几个代表?

其它之处还颇多,不一一详言了。
改革进入深水区,以前可以回避的问题到今天却是无法回避的。
不能总是把学习的对象仅仅局限于欧美。古巴还有让世界称道的教育、医疗体系。

钉子户的胜利?


小东也许还不清楚最近中国最热的新闻人物是谁?
赫赫有名的“史上最牛钉子户”是也。

先描述一下故事概要。其实这类故事每天都会在我们可爱的故土上上演,但在一些足够的辅料作用下,这样一起反对拆迁的事情一下子成为了中外新闻之焦点。有人揶揄重庆政府,今年恰逢重庆直辖十周年,周年庆典恐怕也请不到这么多的中外媒体。
重庆某处商业地段,房子破旧,开发商接盘欲推倒重建,一番磨合之后,房主们纷纷搬迁,但拆迁战斗中意志坚强之辈层出不穷,那这也不例外了。

看图片,周围高楼大厦,孤零零的小屋周围被房产开发商挖成了数十米的深洞。如此画面的冲击效果相信小东也能一下子激愤不已。
但这样一件平常拆迁故事中稍不平常的事例何以引得国人如此注目?

正因为拆迁故事的平常,无数人感同身受,然而在没有宣泄渠道的社会里面,这些不满的情绪很容易通过某件事情(特别是相似的事情)发泄出去,从这个角度来看,这只是社会不公正的一次集体宣泄。
更值得注意的是,即便是小东和我这样没有切身体会的人也不自觉的会把同情心传递过去。
这在社会学上叫做非现实冲突,我们也会把我们对社会不公的不满之情寄托到这样一件毫无相关的事情上去。

其二恰逢争议颇大的《物权法》通过,关于物权法的是是非非,特别是学理上适用性的探讨,我并不清楚。但显然普通大众不会去顾虑这些,你不是要保护私有产权吗?

最后重要的是网络在其中的平台作用,网络暴力与网络民主一样发展迅速。

虽然法院判处钉子户自行拆迁,但事态发展之下,拆迁日期一延再延。
如此形式之下,结局其实早已明了,据说昨晚钉子户已经与开发商达成协议,已经自行拆迁,政府不用尴尬出手。

在这样一场战中之中没有胜利者。
钉子户的胜利改变不了现实的困境,钉子户的战斗在引起公众关注的时候已经具有了象征意义,这只是大众对于社会不公的集体宣泄。
最主要的是消除不公,任务艰巨之下,合理的宣泄渠道其实很有必要。
但唯一的渠道-网络却总有导致网络暴力,缺少理性之嫌。

星期一, 四月 02, 2007

驻京办=风味美食

去年中纪委吴官正同志义正严词的指责各驻京办腐化严重。
后来发现知春路的厦门驻京办赫然改名为厦门商务会馆,当时思之,国人深知变通则活之理呀。
后,此事有销声匿迹的趋势。

日前联合早报又重提驻京办之事,一题为下,《驻京办,台客美食天堂》,对题思索数秒,不得其解。
观之,忽想起一事,大感遗憾。
去年小东生日之时,我预定邀小东去赵公口岳阳大厦,同学告之,此处味道正宗。
但小东事务繁忙,又吃心较弱,遂不了了之。

言归正传,上文提及各省市驻京办为照顾地方父母官上京之需要,大多聘请本地大厨,甚至不辞辛苦备料而至。素材地道,师傅正宗,且干净卫生(此点殊为不易,昨日地安门大街上看到一饭店,招牌为食以洁为先,颇有点心伤。)
如此驻京办,如此正宗地方特色,岂不是不出北京遍尝全国佳肴?

小东呀,有点后悔了吧?

星期六, 三月 31, 2007

户籍制度变革

月前的偶一次聊天,跟同学信心满满的说起,我相信在我的有生之年可以看到中国的户籍制度改革。
昨晚被告之,户籍制度有重大变革。
但似乎喜悦之情并不多,我们理解的变革其实不是一个范围。

今日仔细看了下新闻,河北、辽宁、江苏、浙江、福建、山东、湖北、湖南、广西、重庆、四川、陕西十二省区合并农业户口以及非农户口,改称居民。

回过头来看,50年多的户籍制度给中国带来了什么?
立国之时,举步维艰,通过城市农村的二元结构以达到以农支工,进而实现新中国的初始工业化,虽然残酷,但却是无奈之举。
由于起需要,二元的户口制度进而被赋予了更多的added value,进入80年,户口其上的附加值意义日益凸显,矛盾进一步激化。
一句话其实就可以道出其中的关键,农民不是一个职业,而是一种身份。

正如孙立平在断裂中描述,行政的二元结构在改革之后,变成了市场主导的二元结构,农村被抛出市场,经济自然也将难以为继。
唯一的出路只能是打开户口制度的篱笆。

如此的户口改革一方面是发展的需要,另一方面也是人权的觉醒。
不过相信前者多于后者。

但不容乐观的就是京沪等大城市绝对不会在短时间看到如此结果的。
户口的附加值需要政府去提供,而这显然是个不可逾越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