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三月 09, 2007

被延误的《财经》

昨天晚上在小营华堂旁边的报刊亭翻杂志,看着四壁密密麻麻同时也花花绿绿的杂志真是有点感慨,怎么就翻不出几本自己想看的呢?
末了,老板告诉我这一期的《财经》还是没有到。
买了本《南风窗》,回去的路上在想,这恐怕有点凶多吉少了。
不能说我无事生非的瞎想,对于这样一本杂志,出版日期毫无疑问是固定,连续两个晚上在不同的报刊亭都被告知,没有到货。不能不让人有所猜想?

早上想通过Google搜索一下,但无果,再看财经网站,电子版已经挂出,我浏览了一下标题,似乎还好。
下午在singapore联合早报上就看到延误的真正原因,相关稿件涉及敏感问题,因此被撤稿,重新编辑之后才复印。see here

早报中最后一句颇让人寻味“据说,《财经》每期的文章毋须事先送上级机构审阅,但今期刊物在送往印刷厂前就被上级截住,并要求撤换相关稿件,编辑部人员都对内容这麽快走漏,感到蹊跷”

星期四, 三月 08, 2007

给小东推荐书

前两日跟小东说起要给她邮些东西过去,问起她想看点什么书,虽然电子版的东西到处都是,但面对屏幕终究是难有捧在手上的阅读感觉。
小东要给推荐一下。
很多人都说读书是私人的事情,是一个人的享受。
如何推荐呢?

今天无意看到林达的书,眼前一亮,这正好可以给小东看。
林达的近距离看美国系列,我一本都没看过,但有所耳闻,好评如云,Google一下,最为甚者的是此书列为某些名家指定的大学生与法硕生的推荐书,其价值可以想见。

Google到的结果中有篇方舟子的文章,一看题目就有点不想看——华人“美国通”的荒唐事。
数年前耳闻新语丝之名,敬仰有加,后来还订阅了新语丝邮件,断断续续看了数月的新语丝,最后实在是有点烦闷,删除了之。
我也是学理工科的,科研的大致情况基本也是相通,方舟子揭露的诸多事情于中国学术界进步也确是有一定益处。但此人显然有点科学过度了,科学主义。
在批评林达的文章我只是看到方舟子一贯的文笔,找出错误,然后做出这人不行之类的判断。
我可以相信林达的这些地方的确都是错误,但自古有言瑕不掩瑜,有所错误也是难免,这样的书有几处硬伤又岂能抹杀其积极意义。

如此极端的强调科学精神,那恐怕只能写数学书了,毕竟阿拉伯数字之间的演算逻辑性强,错误还是低些的。
没错,中国的确是缺乏科学精神,但我难以接受的就是这些对某些原则走入极端思维的人,一如讨厌那种空洞的民主,自由理念。

一直很吸引我的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中国总像一个盛产激进主义的温床?

年初在某个IT人士的blog上居然就贴了这么一个帖子,我反对某某党,我晕,说这么几个字有屁用?
没点建设性意见的瞎嚷嚷。
有点明白为什么会盛产激进主义了,因为提到这个帖子我就有点生气,想骂人,阿弥陀佛,长舒口气,我要平静。

星期二, 三月 06, 2007

如何分类?

Tag, introduced by Flickr and del.icio.us, is becoming a standard feature of online services. Now you can tag almost anything online, you can tag people in social networking site, tag your online bookmarks, tag your blog post, photos and videos.
刚在China Web 2.0 Review上看到这篇关于tag使用的调查,see here

Tag我习惯将其称为标签,Gmail里采用的label感觉意思更形象。

调查报告里面说,only 2.3% of internet users have ever used tag,除了懒的缘故是否还有其它原因呢?

我每天总要不停的bookmark网页,download各种资料,然而如何分类是我头疼的问题,看起来label很有必要。
但现实的问题是我根本不知道给一个网页确定合适的tag,曾经尝试多个keywords,感觉烦琐,keywords少一点吧往往不能准确表明意思,那就选择覆盖意思较宽的keyword,但显然这还是不够,原因在于太多的东西在相互融合。太过广泛的keyword那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看来首先得学学如何分类,然后才能用好tag。

星期一, 三月 05, 2007

Bridge Blog


这是法国已经建成的世界最高的桥,over the clouds,哇,好浪漫哟!


语言是什么,以前总觉得这就是一个tool,交流以及表达的工具。
渐渐的就不这么想了,语言有时候充当的是一个key的角色,了解世界,乃至了解真相的钥匙。

网络上有这么一些blog,他们所做的事情就是翻译其他语言的内容为本国语言。

其中心主要就是英语和本国语言的互译。

曾经见到句话这么说,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如果没有用英语表达过,就是没有发生。

或许说这句话的人是对英语的强势话语权有所不满,但不可否认的是英语世界目前的确是世界的中心。我们绝对不可以跳过。


这些blog有个名称就叫bridge blog。意为架起交流的桥梁。

译言网站的logo就是发现,翻译,阅读中文之外的互联网精华。

另外一个网站,China Web 2.0 Review,则是把中国的新型互联网公司介绍给英文世界。

不过好像很多这类blog还是volunteer性质的,盈利前景不明显的话恐怕光怕激情难以为继呀。
去年著名的TechCrunch网站的法文翻译者就为此罢工过。see here

忽视差异



年前,在大望路坐车到牡丹园,不记得车号了,大约是8字头的车,寒风中等待了四五十分钟,才姗姗来迟。

拥挤自不用多说。听到售票员的一番言论,让我不由得还想说说这次公交改革。
之前,我对于低价公交能否缓解(解决那肯定不可能)北京较难困境深表怀疑,几月下来的运行情况虽不足以赋以结论,但实际效果并不乐观自是确定无疑。
低价公交虽然提高了部分公交载客量,但这部分人流来自何方?
最大的政策初衷本是吸引自驾车车主,但几毛钱的微利相比较于舒适度显得微不足道。
无疑,破解交通难题,低价公交只是其中一环,相关配套措施的缺失让其成为政府眼中“鸡肋”的前景。
鸡肋感源于政府难于抛弃这个财政负担却不能实质性解决交通困境,毕竟低价公交的措施刚性太强,政府难有提价空间。

在我看来,还有更大失策之处,公交取消空调与普通之分。
前面提到的售票员说到,我们这个车是空调车,价格起步二元,因此坐车的人相对要少一些,素质也要高一些(这从何处判断?)。现在取消之后,什么人都会坐,每次都是挤得满满的,而且还会多事。(针对当时在车上的两个人打架的事情)

上周来北京,拿的是无座的车票,到郑州的时候,去补了张卧铺,下铺86元,凑巧旁边的一对想跟我换,乐意成人之美,他的上铺为75元,中铺想必是80元吧。
对此不禁苦笑,手中无座车票的价钱与坐票却是一致。
上中下铺在我看来差异并不明显,于我来说上铺那是最好,个人喜好,但我们可爱的铁道部却非得用几元钱分出个差别来,以示待遇差别。

一个理性的市场经济里面,用几元钱来区分上中下铺那是由于所提供商品或是服务的差异决定的。
而这个常识性的道理在公交改革中被颠覆,在火车上被矛盾的表现出来。
为何?
政府打着民生的旗号,以公权力强行取消差异。
火车则是凭借垄断地位,按自己的方式采取如此自相矛盾之策。

这种忽视差异的做法又会导致什么呢?如何才能解决呢?
这背后的故事显然很多。

星期日, 三月 04, 2007

美国艺术三百年


这幅画是巴斯奎特的,不知道小东是否还有印象,我们在皇城根艺术馆看过他的展览。

今天是元宵节。
总是很难在家过上元宵节,不明白中国的教育系统为什么总是要在元宵节之前一两天开课?

今天还是豆豆的生日,Happy Birthday!

中国美术馆2.10-4.5举办《美国艺术三百年——适应与创新》。
三百年前,中国正是雍正在位的时候,对于悠长的中华文明来说只是一小段,但对于美国来说却可以说是全部。
艺术三百年,不就是全部的美国艺术历史嘛?
艺术史绝不单纯就是作品本身,各种流派的涌现。各种社会观念,体制变化等等必然交织于内。

颇为期待!

星期六, 三月 03, 2007

两会召开

一个多小时前,贾庆林同志在今年的全国政协会议上作工作报告。拉开了今年两会的序幕。
每年的3月,全国人大会议以及全国政协会议,即所谓的两会都会在京召开。

贾同志站在发发言台上侃侃而谈,神情颇为轻松,底下乌央乌央的政协委员。
一下子就想起来那个关于代表人数的调侃,说的是看国家民主与否的一个标志就是看代表的人数,太少,几个或十数十人,那肯定不会民主。 数百人那是较好的。再多的话,越多越无用。数千人开会,能开出什么结果,每个人说句话就该吃饭了。

我们无法拿中国的两会制度去与西欧北美的两院制比较,这两者有其本质区别。
很多人针对两会,尤其是政协开出了很多药方,譬如议会化,代表人数减少且专职化,言之凿凿,颇有道理。但是否可行呢?

假期在家看书,最大的感受就是我们的进退失据,无论是传统还是西方,我们都无法从这些思想资源中找到解决实际问题的方法,一些片面从传统或是西方中得出的解决办法只能是望梅止渴,可望而不可即。

现实的中国不需要那些浪漫主义,也不需要那些激进主义,需要的是现实主义,如何在这些现实问题上提出可操作的解决办法方是正题。

读书假期

假期读书?还是读书假期?
以前的假期应该是前者,但这次的假期却是后者。

在国图借了本孙立平的《断裂》,另外在光合作用买了本《失衡》,孙立平的“断裂三部曲”只缺《博弈》了(翻了一下电子版)。再结合转型社会学的新议程——孙立平“社会断裂三部曲”的社会学述评 see here
对于社会学的兴趣源于孙立平的文章,但这么系统的看下来,却还是头次,感受也更为深刻。
孙先生之断裂社会概念的提出无疑更为逼近现实中国,而失衡正为其内在缘由,博弈乃为和谐之道。
文章通俗易懂,颇多观点也令人深思。

翻了一本《西方政治哲学简史》,概述了西方政治哲学各种思想的脉络,着重于罗尔斯“正义论”之根源。从霍布斯,洛克起始,到康德,罗尔斯,再有哈贝马斯,波普尔等众多思想家。
不妨一看秦晖的此篇文章,《罗尔斯、诺齐克、布迪厄三人祭》,see here
印象极为深刻的一句话就是康德之语:人是目的而不是手段。
罗尔斯以及罗奇克对于社会正义的阐述未尝不是我们这个社会所需要的?

还看了两本秦晖先生的书,诸多内容已经看过,《思无涯,行有至》《传统十论》。

许倬云先生的《万古江河》只是看了一小部分,一本很有意思的历史读物,抛开了历史事件以及人物,更多的介绍历史的其它方面,诸如农作物的引进推广等等。

回家时特意带了本最大头的《哈贝马斯的现代思想》,结果只是回家前翻了一下,有蛮吃力,不过看了较多法兰克福学派对于文化工业的批判,对于哈贝马斯的交往理性颇有点向往,慢慢看吧。

之外还看了数本《南风窗》,留下深刻印象的有“NGO失灵”的专栏,还有“大学破产”。
比较一并带回去的《三联》《新周刊》《中国新闻周刊》,《南风窗》的思想深度还是更为明显。
仔仔细细的翻了一本《书屋》,感觉也是很不错。

我想这应该算是一个读书假期了吧。
其余时间主要就是睡觉,吃饭了,昨天见到其他人说是我又明显胖了,我的妈呀,不会吧?


星期五, 三月 02, 2007

天堂与地狱之间

连下了几天的雨,在我要走的昨天上午终于住了,不过天气还是阴沉沉的。
妈妈还在外婆家,外婆的83寿辰。要在下午才能回来。而我却是中午的车。
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站台边,伤感还没有来得及发酵,就被拥挤着上车的人群的激情所湮没。

痛苦的现实是我的车票是无座,唯一的出路就是先去餐车。
我不知道我的脚落在什么上面,只是总有软绵绵的感觉,连说sorry的心情都没有,我只是坚定的要走过去。

还算机灵的我再加上点运气,总算坐在餐车上开始不停的吃。
虽然依旧嘈杂,依旧拥挤,但幸福的感觉开始发芽。

当吃的招数不灵验之后,补上了一张卧铺,躺在床上之时,长长的舒口气,这就是天堂了。

一趟归途竟是如此坎坷,唉!

冬眠期也结束了!

星期四, 二月 08, 2007

冬眠期

明天就要回家了,决定先去剪个头。
回来的路上想这恰巧离小东走的时间就是一个月,经过科技楼时不仅有点物是人非的感慨。
这漫长的一个月,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了这个低谷的。

终究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然后就是这弥足珍贵的假期,三个礼拜我没有计划,但依旧往要带的背包了塞了六七本书,只是习惯使然吧。
我要进入一个冬眠期了。

过了春节还有我无法预料的未知在等待我,但这一切都无所谓了,因为回首这个月的煎熬让我明白没有什么是不可跨越的。
我要好好享受这个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