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给东打长途
昨晚兴冲冲的去电话室准备给东打电话。
都不知道怎么弄,大妈告诉我买一张可以打国际的IP就可以了,如此简单!
拨了之后,没声音,很郁闷,怎么回事呀?
不死心,再拨一次,一下子就听到东的声音了,真是让我喜出望外。
一下子想起刚上大学时,妈妈说现在的世界真是发达呀,格那么远打个电话就能听到声音,我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接用一下去年红火的那本书,世界是平的,呵呵!
求知若饥,虚心若愚
U.S. and North Korean envoys were set for a second day of unprecedented talks in Berlin on Wednesday.
毫无疑问,这样一次双边对话是史无前例的。美朝的双边直接接触第一次脱离了中国主导的六方会谈。
Tuesday's bilateral talks between U.S. envoy Christopher Hill and North Korea's Kim Kye-gwan in Berlin were the first outside the framework of six-country nuclear negotiations in Beijing since their beginning in 2003.
这一场对话可以清楚的看到美国立场的软化,compromise over a crackdown on the communist state's finances。因为之前,美国一直是拒绝直接与北朝鲜接触的。
从中更折射出了自中期选举共和党失利后美国外交政策的深刻变化。
更深刻的显示了民主机制对于国家政策的调整功能。
无论我们怎么诟病民主机制,但现在的威权体制却是不可能具备这样的自我调整功能的。
自己革自己的命,就像是自己与自己的战争,太难,而不同于后者的是,前者不能允许失败。
没有人可以让我们从事实验,让我们去试错!

这刻,我确信自己已经完全走出低潮,所以写下了这封信。
默念几遍寻常!
我以前跟东说起过黄仁宇,所谓microhistory对我来说很
when i listened this song yesterday morning , i can not help crying.
《假如爱有天意》,在茫茫人海里,想爱谁都可以,你并不是唯一,可是一离开你,几乎不能呼吸,才发觉多爱你。
其实我们并没有什么选择。
终于和东说上话了。这一刻让我平静了好多。
晚上终于抽时间把贾樟柯的《三峡好人》看完了。
只是想起这样一个题目三峡中的蝼蚁。
每个人都在无助的挣扎。
何老板说,我在奉节混了几十年,乱朋友还是有不少的。
斌斌说,我可难了。
如此的无奈每时每刻都在演绎。
还有风趣的小马哥。
为什么我们总是像一只渺小的蝼蚁?
大国崛起的热潮一阵接一阵,今天FT的cover采访了余英时等海外学者谈大国崛起。
正如之前提起过的,打第一眼看到这个我就知道这会是个争议颇多的东西,即便是跑去意识形态的因素。
毫无疑问的是随着讨论的深入,这样一个纪录片无疑成了大家进行表述的最好引子。
各个大国崛起以及衰退都有其独特性,但普世价值也还是有的,一如民主等。
到目前为止让我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这句话了,崛起的应该是大国民,而不是大国。
正如去年底杜维明先生讲座时,让我们选择权利还是义务,我毫不犹豫的选择权利。
选择个人还是国家时,我亦偏向个人。
在一个无论说是后全权主义还是可协商的权威主义的社会,应该关注的是民众而不是整体的国家。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应该算是个自由主义者了。
醒来已经是10点了
折腾下出门近12点了,去单向街的建外soho店。
潘石屹的建外soho早就如雷贯耳,真到此处了,才发现原来以前路过三环看到的这群白色建筑就是建外soho。
soho,small office home office,各种功能的混合。
不过真进去一看,感觉并不好,太拥挤了。
下午的沙龙是放映一部纪录片,记录王小帅拍青虹的过程。号称这是地下导演王小帅第一次拍地上导演,片中有眼,你王小帅就不是怕地上电影的料,呵呵,各种困难却是很有意思。
完了一起坐着chat,关于他们单向街招募一些大学校园实习馆员的事情,王燕安说,理想主义的激情很容易被现实的琐碎消磨掉,却是很提醒我。
小东今天终于给我回信了!
经过三元桥的时候,我就心酸的不行。唉!
一个美好的周末
不过有点疲劳,因为周五晚干了一晚上,就临到天亮睡了个把小时。
为了是写那份应聘材料,想干点别的咋就这么难呢?都不知道这样值还是不值?
不管了,既然自己要这么选择,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完了洗了个头,精神精神,打开贾樟柯的《三峡好人》看了看,人在这样巨大的工程面前真是渺小的就如一只蚂蚁。
时间不早了,因为要去单向街的园明园店取《激荡三十年》《那些忧伤的年轻人》。
虽然是个周末,但寒冬的季节单向街格外的冷清,书还没有拿到,书店里的那个女孩热情的说你就在这看看书吧。
一个好的建议,但下午两点要赶到涵芬楼,也没有什么空余了。走时,买了本《东方企业家》,这是第一次买经过他们改版后的这本杂志,封面赫然是public business intellectual。
很显然,如同他们宣称的那样,他们并不提供具体的策略,而是这种公共性!
有篇许倬云的访谈,让我震惊,许先生天生四肢肌肉萎缩,如何从大陆到台湾,再到美国,多少艰辛,多么不易呀!
许先生说,要是我从小自弃,早就枯萎掉了。
一路顺着到了涵芬楼。
盛唐之风无疑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都是一种吸引,虽然我最感兴趣的不是汉唐,但李世民这一代明君还是值得赞许。
或许我总是有种偏爱弱者的思维惯式,所以我对于李世民的玄武门之变一直有点不能接受,还有他看过起居注。
我不相信李渊是如此的无所作为。
演讲嘉宾阵容颇为强大
孟宪实 先生,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副教授、《贞观之治》编剧。
刘后滨 先生,中国人民大学历史系教授、《贞观之治》顾问。
任士英 先生,中国人民公安大学教授。
一席话让我受益颇多
玄武门之变无所谓是非,关键就是看李世民是否可以走出政变的阴影,进而如何运用得到的权力
原罪并不可怕,关键是之后的过程。
回家的时候,在公交车上睡着了,在总站被人叫醒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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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1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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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Knowledge is vital. But knowledge is nothing without understanding.
wallstreet journal改版的广告词。
昨天偶然看见在我的小本本上写的一句话。
我没有被信息淹没的感觉,不要只是处理信息,还要以信息为乐。
更高一个层次了。
刚从第三极书局回来,买了本许倬云的《万古江河》。
去书局的原因当然不是为了买本书,只是因为上周投简历,人家回信说是要按照他们自己已经出版的书写个框架,所以想去免费观赏观赏,但终究是觉得不爽,干脆买了得了。
在书店还看到了那两本八十年代,查建英的《八十年代访谈录》以及甘阳主编的《八十年代文化现象》。
第一次这么感兴趣那个所谓的八十年代,但翻了翻书,发现又似乎很远很远,是个我难以理解的时代。
这周还在单向街预定了许知远的《那些忧伤的年轻人》以及吴晓波的《激荡三十年》,有点担心,他们是否会给我留上本签名书。
很多东西等着我去看呢!只是激情有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