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一月 09, 2007

小东的离去

这会的小东应该已经飞过太平洋了,不知道有没有穿过落基山脉?
不管怎么样,这对于小东将是美好的开始,兴奋,期待,种种复杂的情绪应该萦绕在她脑子之中?

对于我来言,却是简单的用一个词来形容,伤感。

在最后的相拥时,我似乎还能克制,但当我躺在床上时我已经无法控制了。

一个辗转的晚上之后我害怕睡眠,孤独摧毁了我做任何事情的想法,我只是想保持这样一种空白。

而在这一刻我也意识到了,我其实真是很孤独。

不要怕!! 坚强些!!

中午去一家贸易公司面试,似乎带着点闲逛的心情去跟人家说,几分钟完事,不带一点期待,甚至可以说期待拒绝的希望更多。

上周六的天则会议

元旦的时候给中评网去了封信,应聘。
没想到两天就回复了一封会议邀请函,经济人权会议,不懂,缺观众?
管它呢,报名再说,最起码管一顿饭,还能看见不少大人物。

在西方国家,民间智库不仅量多,而且影响力大,但在中国,智库还主要是政府背景的,而天则就是中国第一个民间的think tanks。
不过在这后全权主义的国家里,没有政府资源的支持,一切的组织很将是非常艰辛。一如天则。

周六早起,一路顺畅的到了西单,顺畅的有点过了,才八点,于是在饥饿的提醒下,进了KFC要了碗皮蛋瘦肉粥,一杯热橙汁。一边还能看会报纸。

出门就是广州大厦了,进了广州厅做定,仅我一人。

一会,一个穿的严严实实的老头进来,颇为客气的冲我点了下头。昏暗中看不真确。张曙光还是茅于轼?

一天的经济人权会议下来倒是让我收获颇丰,特别是茅于轼老先生那谦和而又认真的态度让我印象深刻。每次他们发言后,茅老先生总是隐隐期盼的举着话筒,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不要紧,这是个开放的论坛,什么都可以说!

下午我才知道完了会之后就是面试,一激动之下,我似乎过于强调我的激情了,反倒是那些重要的东西都没说,可惜可惜呀。

星期日, 一月 07, 2007

新年里第一本期待的书



吴晓波的这本《激荡三十年》 在2007年1月1日正式出版了。
相当期待的一本书。

或许是由于偏爱历史,所以对吴晓波这种还原历史的文章颇有兴趣,过去的一年里他的那些小短文每每让我看起来很舒服。



更值得一提的是吴晓波将他在写作这三十年business history时所收集的资料,做成了一个网站。资料悉数上传到上面了,毫无疑问,我觉得这样的工作较之他最后出版的书更有意义。当然没有贬低吴晓波新书的意思。

但这仅仅是business history,而不是这三十年的whole histiry。

星期五, 一月 05, 2007

Google入股迅雷

打上中学后,便没有多少机会看电视,连带的,对movie也就不怎么感兴趣,我也提到过,我获取信息的来源主要还是文字。

最近由于大国崛起的缘故,迷上了纪录片,Google虽然也充当了第一选择,但是复杂程度还是让我有点退缩,所以捡起了这个迅雷,号称百度年度热点搜索词。

简单,方便,但我没有想到Google会对它感兴趣。
这样一个传言没几天就在今天变成了现实,具体的入股比例还不得而知。

迅雷攀上大树,倒是大大有利,而Google呢,收购youtube涉及到的版权问题已是大难题,迅雷那问题更大了,财经报道说是,google意在迅雷这样一个推广渠道。这倒是实情,毕竟迅雷的人气摆在那!

星期四, 一月 04, 2007

我看北京公交改革

如果说有人问我北京最让我深恶痛绝的是什么,第一答案就是交通。
在各种场合,On the road 是比什么解释都要管用的借口。

早在上周前,公交就开始对磁卡4折优惠,在路上也 看见诸多公交专用道也在延长占用时间。
说实在,折扣的优惠对我等小民还是颇有吸引力的,但是应对交通顽症,此为破题良方?

路网的设计,汽车产业对于北京经济的支撑作用等等因素显然是更为深层次的问题,最重要的是各种现实观念,因为折扣,会有人闲置车辆转而公共交通,而社会观念的影响之下(物质主义),汽车其身份象征的意义还会驱使汽车量的增加。

另一方面来说,给予如此高比例的折扣,乘车成本的降低会不会增加公交的运输量,这样本已局促的公共交通是不是会进一步的恶化,其结果反而导致民众更加转向小汽车。

不过我希望这是第一步,还会有更多的措施破解交通难题?

摘录安替新新闻人自学手册



安替这个名字还是去年十月左右才听到的(英文就是anti,呵呵,有意思),看他blog第一眼就在想,这样的blog怎么没有被封,真是意外! 过份政治化。

不过据说因为他是美国某杂志的特邀记者什么的,所以受到特别保护。羡慕!


今天意外看到他写的这篇《新新闻人自学手册》,摘录如下,俺加了个小标题。

不过首先申明,我本人极其反对个人经验神圣化,历史化,不过好的东西还是要吸取的。
譬如安替提及英语不仅是tool,最重要的还是key。

觉醒?

可怕的并不是我们身处悲剧时代,可怕的是我们竟然身处悲剧时代而浑然不知!

我们有眼睛,但是我们看不见;我们有耳朵,但是我们听不见。这还不够让人压抑的吗?

面包,呵呵!

如果你还想什么新闻理想的话,请首先向自己证明,自己万一被迫离开新闻界,也能活的很好。

因为这样你在你自己心中就有一个底线:我永远不说假话,一直到你们把我开除,我会像李敖一样,照样富裕生活。这个底线就是你的勇气所在。这样的人是无所畏惧的。

工具

这不仅仅因为英语是国际语言,掌握它就能打开世界的钥匙;更重要的是因为,英语无法存在谎言。

这是认识真实世界的起点,也是门槛,非跨越不可的门槛,否则,你就永远成为中文宣传的奴隶。

有太多的例子证明,一个不上论坛的记者,除非他已经具备相当话语权力,否则他实际上是被社会主流淘汰。

心态

我送你们两句话,让你们在看到“无法访问该网站”的时候不要生气:第一、知足者常乐;第二、有志者事尽成。我们就是要锻炼在信息匮乏下的获取和整合信息的能力,否则我们还做什么记者?有人看《新闻联播》和《人民日报》都能看出道来,天外有天啊。

你不要担心你会被它的风格控制,你只是一个白痴,你担心什么?担心被最出色的评论家们影响,呵呵,算了吧。

信念

我认为中国新闻记者也有七宗罪,这些罪根植在我们的政治土壤中,是我们难以摆脱的东西。中国记者的罪行大多来源于这“七宗罪”。

一、无知。

二、懦弱。

三、权欲。记者的职业目的:true story teller

四、幼稚。好的新新闻人也应当是政治把握能力相当强的人。

五、骄傲。

六、自卑。

七、绝望。

星期三, 一月 03, 2007

潘基文昨晚履新


吸取一战后片面报复的教训,二战后建立诸多国际协调组织,虽然现在世界上对于IMF或是IBRD等组织颇有不满,这种不满的情绪甚至指向UN。不满的原因就有国际组织功能太弱。
然而在这么复杂的现实世界中,全球化的加深,国际协调是不可避免的。他们的存在确实非常必要。

但乐观者甚至预见民族国家将会过渡主权到这些国际组织中,就不免乌托邦化了。

走入新年,联合国将换帅,这个世界上看似风光无比的职位可能也是最为艰辛的职位了。
让人注目之处还在于,新任秘书长来自韩国,来自东亚,这个新世纪全球瞩目的地方。
不仅是前任遗留下来的老问题,潘基文最先面对的就是朝核危机了,困难重重,但是否会柳暗花明又一村,拭目以待!

星期二, 一月 02, 2007

期待农村的组织化

相信储蓄银行不久以后就会成为中国第五大银行。
农村信用社的改革也在加速。
但我相信这一切只会是继续恶化农村金融体系。城乡差距也会越来越大。

广大的农村如何发展,靠着一亩三分地是不可能的,即便是不收农业税等等。但中国显然不可能走美国式的大农庄模式,剩下来就是日韩的东亚模式。

接下来遇到的问题恐怕就是农村金融体系的问题,银监会的新规,10万元就可以设立信用合作组织。确实是个好消息。

但更基础的问题,农村如何组织化,各种合作组织是否可以得到建立,在这方面由于政治因素的影响,步履艰难。不知新的一年内是否会有所推动?

星期一, 一月 01, 2007

新年寄词

这是这一年的开始。跟自己说点什么呢?

昨晚买了几份报纸的年终特刊,南方周末的cover上标题是,从这一天起,让我们彼此更加珍惜。
很平时,但那一刻让我很感触,过往的生活我学会了珍惜吗?

早上睡了个懒觉,然后起来窝在床上看书,感觉真是不错,下午在网上重读了刘军宁的《中国,你需要一场文艺复兴!》这篇文章,为何提起这篇文章呢?

新的一年我无法预知未来会是怎样,但不妨借Renaissance一表自己追求自我之心意吧。

祝福自己!还有爱我以及我爱的人!

星期日, 十二月 31, 2006

年末的讲座 Dedicated to Doudou

这篇文章献给豆豆同学,因为她一直在鼓励我那些看起来显得无知而又可笑的努力。 没有她我不知道怎么面对现在的迷茫。

这是这一年的最后,豆豆希望我整理一下昨晚杜维明先生的讲座,虽然我也有心,但了解的有限让我难以去给出什么有条理的文章。就记述一下我听到的那些零碎吧。

毫无疑问,杜维明先生给我的感觉非常良好,一个细节,对于每个提问者的言语他都有所记述并给以回答。

杜维明先生做为海外新儒家的代表,力主从传统儒家思想资源中寻求解决现代化困境之良方,之前我对此基本也不以为意的,正如杜先生所说,我在某种程度上有西方价值观念的浪漫主义倾向。
但我又那么倾心于历史,事实上在我身体或是内心中的传统因素却主宰了我的行为,心理。
内在的紧张只是最近才意识到,我处于一种迷茫期,很多东西我无法准确的表述,就像一些淡淡的迷雾笼罩在眼前。
或许到这一刻,确实感受到新儒家的意义所在,我们本就有传统的,为何丢掉呢?
而且我也开始慢慢审视自己的这种浪漫主义倾向。

譬如:
1,杜先生所提到的反思启蒙,启蒙所倡导的人本主义,理性主义是不是有负面作用?他们于我们所处的建构时代是不是负有责任?

2,信仰的缺失!

3,西方启蒙的学理资源也有来自于东方的儒家思想,而我们这种彻底的与传统决裂的做法是不是一种西方中心论。

4,西方的价值也有其演化发展过程,普世价值不用多么强调,但之外的呢,我们是不是应该多多加以考虑。

如此这样的点滴还有很多很多,但我无力整合这些东西,但这样的讲座给了我很多颇有意义的切入点,或许我的梦想不是美国专家式的学者,而是一个传统欧洲意义上的全面的人,无需多么专业,但你要广泛,最主要关注自身的时候也会关注整个社会。

一个似乎遥不可及的梦,希望这些迷雾在2007会慢慢淡去,这是一个过程,我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