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英时
被誉为“在中国和美国学术界最有影响力的华裔知识分子” 余英时月前荣获人文诺贝尔之称的克鲁奇奖,获奖之后余英时表示,“他此次能得奖,显示西方对中国文化有真正的兴趣,「不能敷衍的」。美国也希望能脱离以西方为中心的思考,把不同的古代文化都平等看待。”
想起昨天看《西方的没落》之书评,史宾格勒在此书中也抛弃了西方中心论,平等看待各种文化。
但在今天中国,大国情结日益浓厚,无论文化民族主义还是经济民族主义都可谓甚嚣尘上。
欠缺足够冷静的看待西方文化。
求知若饥,虚心若愚
当你明白什么对你最重要的时候,生活反而并不忙碌了,因为你可以把其它的东西都丢到一边去。
这个周末正是如此,我什么都抛开后,似乎一点急躁都没有了。
先去动物园对面的新天文馆,几乎全是家长带着小朋朋。
“树树不可以让小媛媛不高兴”,呵呵,两个大朋朋。
随后去国图,退卡,随便借了本《大国》,英文译作National Interest。
顺着国图前的长河溜达,天凉凉的,但心里不再慌慌了,这是个习惯的过程。没想到这个五塔寺如此隐蔽,站在沧桑的五塔上,四周皆是高高低低的碑刻。树枝上黑黝黝的乌鸦平添了几分神秘。
数千年与数百年对于那些石块来说似乎没有区别。
而人却是大不相同,数年的时光就已经足够漫长了!
今天是中国入世5周年纪念日,不管国人怎么看待WTO这个词,无可否认的是WTO已经成为我们生活的一部分。
五周年的纪念日,也意味着过渡期的正式结束。
但龙永图也说,中国加入世贸不存在过渡期,五年前的这一天中国就已经融入了世界。
过渡再不成为我们的借口了!
回过头来看,WTO似乎已经把中国裹挟着向前进了。无所谓当初的愿意与不愿意了!
诺微的森林在纵男纵女间做了一个简单的survey,明年报刊看什么?here!
说实在我接收信息的主要方式就是报刊杂志,书本以及网络则是第二位的。
新年里我会看什么报刊杂志呢?
《财经》还会继续看吧,既有信息量还有一定深度。
《经济观察报》现在有点鸡肋了,但习惯的力量可能强大到我会继续购买。
《读书》还是不错,新的一年将是重点关注吧。
《新京报》打发无聊时间的报纸,如果不在北京了,就不会成为选项。
《三联生活周刊》《凤凰周刊》《中国新闻周刊》等等,没有了lib,我或许只会偶尔购买吧。
地理旅游类的杂志则是消遣了。诸如《中国国家地理》
还有两本很期待的杂志《生活》和《东方企业家》,只是价格昂贵,唉!
还有上述纵男纵女搞的《纵横周刊》那是不会错过的,希望他们一直可以坚持下去。
相关的《读品》《思想库报告》也不可少。
东西似乎列了不少,不知道会做到多少?
最重要的是我现在感觉到自己的浅薄,book可能是我更应该关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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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5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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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去樱花东街的工商行取钱,家里办的卡,磁条已经坏了,只能上柜台。
进去一看,乌泱乌泱的坐满了人,取了号,343号。
刚坐定,叫号声响起,210号,晕!!!!
100多个号,诸位有无尝试过如此等待,换了平时肯定掉头就走,只是想反正无事可做,就坐那看着许知远的《昨日与明日》,与李普曼专栏同名。
心中洋溢了对于对新闻编辑的无限仰慕,当然是说书里的那些前辈。现在的可就不能说了。
继矛盾巴金之后铁凝当选作协主席,她这么说,大师的时代已经过去,这是一个没有大师的时代!
阳光渐渐不见,两小时后才轮到我,柜台的兄弟倒是挺客气,“磁条坏了?不能取!” 我说不能吧,他到信誓旦旦的说全中国肯定到哪也不能取的。
不再多言,走到西街的工商行,除去十分钟的排队,两分钟取到钱。
已经上市的工行实际操作的规范性却仍是如此粗糙。
还是那句话,上市不能改变其企业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