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十二月 12, 2006

余英时

被誉为“在中国和美国学术界最有影响力的华裔知识分子” 余英时月前荣获人文诺贝尔之称的克鲁奇奖,获奖之后余英时表示,“他此次能得奖,显示西方对中国文化有真正的兴趣,「不能敷衍的」。美国也希望能脱离以西方为中心的思考,把不同的古代文化都平等看待。”

想起昨天看《西方的没落》之书评,史宾格勒在此书中也抛弃了西方中心论,平等看待各种文化。

但在今天中国,大国情结日益浓厚,无论文化民族主义还是经济民族主义都可谓甚嚣尘上。
欠缺足够冷静的看待西方文化。

星期一, 十二月 11, 2006

周末之行

当你明白什么对你最重要的时候,生活反而并不忙碌了,因为你可以把其它的东西都丢到一边去。

这个周末正是如此,我什么都抛开后,似乎一点急躁都没有了。
先去动物园对面的新天文馆,几乎全是家长带着小朋朋。
“树树不可以让小媛媛不高兴”,呵呵,两个大朋朋。

随后去国图,退卡,随便借了本《大国》,英文译作National Interest。

顺着国图前的长河溜达,天凉凉的,但心里不再慌慌了,这是个习惯的过程。没想到这个五塔寺如此隐蔽,站在沧桑的五塔上,四周皆是高高低低的碑刻。树枝上黑黝黝的乌鸦平添了几分神秘。
数千年与数百年对于那些石块来说似乎没有区别。
而人却是大不相同,数年的时光就已经足够漫长了!

WTO five year anniversaries

今天是中国入世5周年纪念日,不管国人怎么看待WTO这个词,无可否认的是WTO已经成为我们生活的一部分。

五周年的纪念日,也意味着过渡期的正式结束。
但龙永图也说,中国加入世贸不存在过渡期,五年前的这一天中国就已经融入了世界。
过渡再不成为我们的借口了!

回过头来看,WTO似乎已经把中国裹挟着向前进了。无所谓当初的愿意与不愿意了!

星期日, 十二月 10, 2006

一二九运动

每年的一二九学校都有一个纪念活动,今天在campus里还看到一条横幅,但我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真正关注它,甚至可能有人会错认为是一月二十九。

过往的历史总是用一两句话浓缩了,诸如一二九就是一场爱国的学生运动。
这样的浓缩历史在后来者眼里根据时代需要进行阐述。
而我们离真正的面目越来越远了。

一二九给我留下印象的原因却是在它的一周年纪念时,36年的西安,蒋介石到西安督促张学良用兵,恰逢一二九运动一周年,少帅未免不受学生情愿之影响,随后12月12月发动西安事变。



星期五, 十二月 08, 2006

你看什么杂志呢?

诺微的森林在纵男纵女间做了一个简单的survey,明年报刊看什么?here

说实在我接收信息的主要方式就是报刊杂志,书本以及网络则是第二位的。

新年里我会看什么报刊杂志呢?

《财经》还会继续看吧,既有信息量还有一定深度。
《经济观察报》现在有点鸡肋了,但习惯的力量可能强大到我会继续购买。
《读书》还是不错,新的一年将是重点关注吧。
《新京报》打发无聊时间的报纸,如果不在北京了,就不会成为选项。
《三联生活周刊》《凤凰周刊》《中国新闻周刊》等等,没有了lib,我或许只会偶尔购买吧。
地理旅游类的杂志则是消遣了。诸如《中国国家地理》
还有两本很期待的杂志《生活》和《东方企业家》,只是价格昂贵,唉!

还有上述纵男纵女搞的《纵横周刊》那是不会错过的,希望他们一直可以坚持下去。
相关的《读品》《思想库报告》也不可少。

东西似乎列了不少,不知道会做到多少?

最重要的是我现在感觉到自己的浅薄,book可能是我更应该关注的。

星期四, 十二月 07, 2006

泡面的幸福

似乎脑子中都快没有吃泡面的记忆了。
昨晚赖在小东宿舍里不想动,完了说起前日在中关村家乐福买的泡面,突然嘴馋的不行,想吃!

没有碗,借的。
没有开水,在微波炉里加热。

虽然并不饿,但一起吃着这碗泡面,幸福就像汤上的热气一样扑面而来!
 

星期三, 十二月 06, 2006

博尔顿离去

数月前福山因为其新书受到广泛关注,但这本新书不是他一贯宣扬的新保守主义理念,而是要做一个新保守主义的叛徒。
福山开始从新思考新保守主义的理念。

他总是走在时间的前面。

拉姆斯菲尔德之后,又一布什政府高官博尔顿黯然离去,布什的新保守主义理念还会遇到什么样的考验呢?

拉美的查韦斯

查韦斯向数以千计聚集在总统官邸前的支持者喊话,“新的时代已经开始。我们已经(向世人)显示,委内瑞拉是红色的……没有人应该害怕社会主义……”

查韦斯再次获选委内瑞拉总统一职,我想查韦斯可以抛开前不久竞选联合国非常任理事国失败的烦心了,
毕竟又有时间了嘛。

拉美这块逐渐脱离世界中心的地区在中国人眼中似乎不值一提,但拉美几十年的灾难正是中国前进道路中的一块镜子,他们的今天有可能会是我们的明天!

中央有多少人可派

上海社保案之后,上海官场大换血,但换血的动作却不局限于上海。
近期三大老直辖市从中央空降纪委书记。
不言自喻,中央信不过地方的纪委书记,呵呵!
只是中央有多少人可派?
与地方没一点关系的纪委书记能否挑起重任,是否会有点势单力孤呢?

党内监督之路还漫长的很呀!

星期二, 十二月 05, 2006

ICBC的一点小问题

周末去樱花东街的工商行取钱,家里办的卡,磁条已经坏了,只能上柜台。
进去一看,乌泱乌泱的坐满了人,取了号,343号。
刚坐定,叫号声响起,210号,晕!!!!

100多个号,诸位有无尝试过如此等待,换了平时肯定掉头就走,只是想反正无事可做,就坐那看着许知远的《昨日与明日》,与李普曼专栏同名。
心中洋溢了对于对新闻编辑的无限仰慕,当然是说书里的那些前辈。现在的可就不能说了。
继矛盾巴金之后铁凝当选作协主席,她这么说,大师的时代已经过去,这是一个没有大师的时代!

阳光渐渐不见,两小时后才轮到我,柜台的兄弟倒是挺客气,“磁条坏了?不能取!” 我说不能吧,他到信誓旦旦的说全中国肯定到哪也不能取的。

不再多言,走到西街的工商行,除去十分钟的排队,两分钟取到钱。

已经上市的工行实际操作的规范性却仍是如此粗糙。
还是那句话,上市不能改变其企业的本质。